它们是咋了。
俺看了看,是猪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所致的,具体的俺还没弄明白。
那好,咱们先把病猪隔离起来,等兽医站的人来了再说。
俺是给猪舍消毒,这时候,兽医站的人来了。
人家有设备,一检查,就知道死因,果真是有人投毒。
可,都是春柳和毛蛋做的,咋自己毒自己的猪儿呢。
唯一一个外人就是狗儿。
难道是他,他小小年纪咋能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按毛蛋的脾气,抓住狗儿打他一顿,再问也不迟。
春柳说是报警,让派出所的人介入。
俺说,即便是狗儿干的,俺也不想追究他的责任。
为啥,爹这是为啥。
爹不是为了啥,爹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,知道活着不容易,他或许有他的苦衷。
爹,你咋这样呀,人家是要害得你血本无归呀。
咳,俺长长地出了口气,对毛蛋说,娃呀,你知道吗,你们才是爹的宝贝呀,有了你们,爹才有了希望,才有了动力,爬起来再做,什么东西都可以失去,可爹不能扔下你们呀,东西没有了,俺可以再挣,可如果失去了你们,那爹还咋活呀,娃,你们小,到你们大了,会明白的。俺告诉毛蛋,咱父子俩找个地方,挖坑把死猪埋了。
一铁锹的,一铁锹,俺一句话也不说,说来容易,可埋下去却是浸泡了俺们一家的心血呀,时间不大,挖开了一个大坑,把死猪投了下去,并覆盖了石灰,最后填满。
爹,咱家的饲料让掺了药,已经不能使用了,可存粮也不多了,得赶紧想办法,要不然,明天晚上就没有喂的啦。
( 乡村风云录 )